小憨今日去台北一游。实际是去开会的,会议日程也不轻松。不过早早晚晚的时间还是有的。
正好同行的同事,是他的好友,克里斯蒂安,下称安安同学。
安安同学是个自行车迷,家里有各种各样的自行车,无奇不有。近日卖出来一辆折叠车,小憨动心了,昨晚上还在与我商量买下来。说那车,要价400欧,虽然是 好大一笔钱,但是这车原来的身价,可得1000到1500欧。有了折叠车,以后去国外开会,就可以带着自己的好车,不用遇到台北的尴尬事了。
原来小憨和安安好心给系里省经费,也为了多看点台北的风貌,故意不住在会议的酒店里头,免得开完会都没出过酒店门。于是乎,会议在西南角,他们住在东北 角。旅馆有免费的自行车给住客使用。领出来一看,年久失修,也没有锁。第一天早上,骑到半路,小憨的车,一个踏脚板掉了,捡起来重新安上。骑了五百米,又 掉了。再修。可是修车的地点不巧,下面正好是阴沟栅栏,小螺丝掉下去,捡不起来了。
小憨只好搭着安安的车,凭安安一个人踏车,两个人冒着雨,好歹赶到了开会的地方。
他们骑车,也不在乎路。只认大方向。到了路口,能往南就南,往西就西,看绿灯亮在哪里,就往哪里走。因为一个红灯往往80多秒,等好久哦。回旅馆亦如此,往东或往北。
于是每天去会场的路不同,回家的路也不同。歪打歪撞,倒发现了不少好吃的地方,另外再讲。
今天,只讲这一个威士忌酒廊,而且还不是骑车时候发现的。
某天晚上,吃过晚饭,他俩在街上乱晃荡,看到一个酒廊,进门就是顶天立地的酒阁,人不多,只有三个另外的客人,看着是中国人,却一会儿说英语,一会儿说不知道什么语,后来终于听到他们是洪都拉斯人。
小憨和安安坐下,招待也不上酒单,就问他们来个什么威士忌。他们就要了house whisky, 也不知道会是啥,也不知道价钱,先喝起来。
喝完,招待来问(其实是庄家), 再来一杯什么。他们就为难了。因为不知道第一轮酒的价钱,倒知道口袋里现金无几,不知道该怎么点单。看这地方装潢的清高样子,怕是价格不菲。
情况至此,他们决定坦然相告。说他们口袋里还有现金几百新台币,回去路费要100。问庄家酒价几何。
庄家闻言,乐呵了。报了酒价,竟比外面酒肆便宜呢。庄家说,第二轮我来安排吧,给你们打个折,给你们留足路费,其他的都昨酒钱。
就这么办了。
小憨和安安,放松了心情,喝着酒,聊起里这情形里头的exotic factor. 其一,那种高调酒廊,若是在西欧,他们是不会迈进门去的。在台北,却鬼使神差地进去了。其二,如果是在西欧,就算进去了,也绝不会讨论起他们兜里现金几何,不会和庄家有那样的对话。
总之,这样的际遇,人在异乡才会有。
此话真真不错。